法國不是法國人的?
法國標榜兩性平權是假象?
塞納河畔綠書箱賣的不只是書?
批判思辨、不避諱衝突是法國人與生俱來的DNA多元族群彷如一塊塊拼圖,聚合成法國整體社會景貌參照法國,或許能想想:臺灣為什麼?
作者隻身遠赴法國攻讀碩、博士學位,旅居國外近二十年歲月,從留學、生活與擔任特派記者的經歷中,親身感受臺、法文化差異的真實衝擊,並透過傳播專業深入研究與理解法國政治運作與法國民眾生活百態。
本書以輕鬆筆觸深度探索法國社會型態的多樣面貌,比如罷工行動下的生活影響、男女平權與薪資結構的落差、多元族群共存共融的課題、極右派與極左派的政治分野、法國貴族血脈如今安在、年輕人的反叛思想等,帶領讀者跳脫「浪漫法蘭西」的初始印象,跟著作者與各領域的法國人實際往來,一一領略他們的文化堅持,再深入探討法國的族群衝突與民主抗爭等重要議題,以新聞記者的敏銳視角發掘法國的深層面貌。
法國這片土地兼容並蓄著溫和與激進的矛盾,那些看似荒唐或奇異的現象背後,多是從歷史淵源發展而來的邏輯與人情。
「只有意識到他者,才能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當我們認識自身之於他者的處境時,才算瞥見了社會事實的整體本質。」──馬克.奧熱(Marc Augé)書評
從法國理解自由,從法國重新看見臺灣
吳志中 外交部政務次長兼外交學院院長、曾任臺灣駐法國大使
我與法國的緣分,已經超過三十年。
年輕時到巴黎求學,後來在東吳大學教授國際政治、地緣政治,研究法國與歐洲政治;進入外交工作之後,又有幸代表臺灣,在巴黎工作六年多。對我而言,法國不只是一個研究的對象,也不是只侷限於曾經生活與工作的國家。法國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理解民主、自由、國家與國際政治的方式。
當我讀到《法國為什麼?》時,心中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們印象中的法國,往往是艾菲爾鐵塔、塞納河、羅浮宮、香頌、葡萄酒與美食;稍微深入一點,則會談到法國大革命、人權、共和國、自由、平等、博愛。但真正在法國生活久了,就會知道法國遠比這些符號複雜。
法國人熱愛自由,同時也有一套極其強大的國家體制;強調平等,社會中卻依然存在階級、性別與族群的不平等;主張博愛與人權,卻面臨移民、認同、宗教與極右派崛起等巨大挑戰。法國人可以為了一項政策罷工、抗議、走上街頭把整個城市交通癱瘓,卻又把這些衝突視為民主社會的一部分。
這些矛盾,其實就是法國最值得理解的地方,也是法國迷人的原因之一。
婷瑄在書中寫道,法國的反叛精神並不只是反對政府,而是一種公民不服從與挑戰政治順服主義的傳統;一代又一代法國人透過「思考和質疑、發聲和傾聽、參與和對話」,支撐著法國的民主自由。
法國民主之所以有生命力,是因為它容許衝擊與衝突的存在。
我們應該了解,民主的真諦不是所有人意見一致。真正的民主,是我們即使彼此不同意,仍然承認對方有說話、抗議、反對的權利。書中談法國罷工時所寫的一句話尤其值得深思:「我不同意你,但願意忍受你行使權利時帶來的不便。因為有一天,必須起身反抗的可能是我,而我,也將需要你的支持。」
這正是民主最困難、也最珍貴的地方。
我在法國求學、研究、生活與從事外交工作多年,一直認為,要理解法國,不能只看它的制度,而必須理解它的精神。法國人喜歡辯論、質疑權威,甚至有時候讓人覺得難以相處;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種「不服從」其實正是法國社會不斷自我修正的重要力量。
二○二四年巴黎奧運開幕式,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作者從現場觀察法國如何把革命、共和國、族群多元、性別、藝術、歷史甚至對權威的挑戰全部搬到塞納河上。她看到的不只是表演,而是法國如何透過一場全世界觀看的盛會,告訴世界:「我們就是這樣的法國。」
我認為這也是本書最有意思之處。婷瑄沒有把法國浪漫化。
她寫法國的美,也寫法國的不堪;寫自由,也寫歧視;寫多元,也寫族群衝突;寫兩性平權,也指出玻璃天花板依然存在;寫法國對難民與政治庇護者的包容,也不迴避移民政策與社會整合的困境。
真正喜歡一個國家,不是替它掩飾問題;真正理解一個社會,也不是把它簡化成幾個美麗的形容詞。相反地,是願意深入它的脈絡與矛盾之中,理解它為什麼成為今天的樣子。
但對我而言,這本書還有另一層更重要的意義--它表面上是寫法國,其實也一直在寫臺灣。
婷瑄把最後一章命名為「照見臺灣」。我認為這四個字非常重要。
一個人在海外生活得愈久,往往愈能看清楚自己的國家。因為有了距離,我們才開始知道,哪些事情原來不是理所當然;哪些我們習以為常的價值,其實得來不易;又有哪些我們以為已經做得很好的地方,其實仍然有很長的路要走。
婷瑄從法國對非法移民、難民與弱勢者的制度安排,反過來思考臺灣對移工與移民的態度;她也透過流亡者的故事,重新理解自由並不是抽象的政治口號,而是一個人即使被迫離開故鄉,仍然不願意放棄的東西。
臺灣是一個年輕的民主國家。我們擁有自由選舉、言論自由、多元而活躍的公民社會,也逐漸建立自己的民主認同。然而我們從日常生活到國際活動,每天必須面對的是一個強烈不願意放棄以武力改變臺灣現狀的中國。因此,對臺灣而言,自由不是抽象的概念。我們比許多國家更清楚,自由必須被珍惜,也必須被捍衛。
我擔任駐法國大使期間,最深刻的感受之一,就是法國社會對臺灣的認識正在快速改變。過去,我們必須花很大的力氣向法國朋友解釋臺灣在哪裡、臺灣與中國有什麼不同;但是近年來,愈來愈多法國人開始主動理解臺灣,也開始理解臺灣所代表的不只是地緣政治或半導體,而是一個民主社會如何在巨大威脅之下,仍然堅持自己的生活方式。
婷瑄也親身見證了這個變化。她寫道,近二十年來,臺灣在法國乃至歐洲的能見度快速提升,支持臺灣的國際友人不斷增加;她用一句很美的話形容:「起風了。」
我對這三個字感觸很深。
臺灣今天能夠被世界看見,不是偶然,而是無數臺灣人長期努力的結果。外交人員在國際場合為臺灣爭取空間,企業與科技產業讓世界看見臺灣的能力,藝術家、學者、記者、公民團體與每一個生活在海外的臺灣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世界:臺灣是誰。
婷瑄也是其中的一員。
二○一九年,她與朋友創立「法國的十萬個為什麼」,帶著臺灣的旗幟走上巴黎街頭,詢問法國人是否認識臺灣;後來又以記者的身分,持續搭建臺灣與法國彼此理解的橋梁。她說,希望自己成為一扇「窗」,記錄在法國看到、讀到與遇到的人與事。
我認為,這本書就是這扇窗。
透過這扇窗,臺灣讀者可以看見一個比想像中更加複雜的法國;但很有意思的是,當我們凝視窗外久了,玻璃也會成為一面鏡子,讓我們重新看見自己。
我們會開始問:臺灣為什麼?
我們希望成為什麼樣的國家?我們如何理解自由?如何對待與自己不同的人?如何建立一個更成熟的公民社會?又如何讓世界更理解臺灣?
這些問題,也許比「法國為什麼?」更值得我們繼續追問。
法國沒有完美的答案,臺灣當然也沒有。但民主社會最重要的,並不是擁有標準答案,而是保有不斷提問、辯論與修正自己的能力。
我相信,這也是法國可以帶給臺灣最珍貴的啟示之一。
誠摯推薦《法國為什麼?》。希望讀者跟著作者婷瑄走進法國的街頭、咖啡館、學校、抗議現場、移民社群與那些不容易被觀光客看見的角落,在認識法國的同時,也重新看見我們所深愛的臺灣。名人推薦語
吳志中 外交部政務次長兼外交學院院長、曾任臺灣駐法國大使
胡晴舫 作家、曾任文化部駐法國代表處臺灣文化中心主任
謝珮琪 譯者、以身嗜法。法國迷航的瞬間版主
專文推薦
馬力的法國主婦生活A City Trotter in France
廖雲章 《獨立評論》總監
鄭俊德 「閱讀人」主編
賴秀如 中央廣播電臺董事長
厚情推薦(依首字筆畫排序)
打開書頁,讀者將跟隨婷瑄的文字進行一趟法國之旅,看見法國作為一個眾人豔羨的國家,幾個世紀以來,依然在各項文明議題上思辨奮鬥,努力前進。然而,這本書是法國的為什麼,也是臺灣的為什麼,因為書中的這個法國是透過一雙屬於臺灣孩子的眼睛所看到的六角形國度,那雙眼睛來自多山的島嶼,見識過壯闊的太平洋,婷瑄將個人的生命歷程編織入法國的蛻變,所以作為讀者,我不僅讀到她對當代法國的觀察,也認識了一個臺灣孩子的人生,而從這個臺灣孩子身上見證了臺灣社會的轉變:世界已為我們打開,新世代凝視世界,發現世界也回望他們,並笑臉盈盈。一直,臺灣人多麼渴望國際化,但真正的國際化是認知自我、擁有自信,平等與他人交往,不卑不亢。--胡晴舫/作家、曾任文化部駐法國代表處臺灣文化中心主任
面對不同文化,我們很容易以己度人。但文化從來不該成為一把拿來測量「誰比較文明」的尺,而應該是一個打開更多疑問的開關:為什麼他們會這樣?這個習慣從哪裡來?這個價值觀是如何形成的?它背後經歷了什麼樣的歷史?又是什麼樣的社會環境,使一個人在這裡被認為理所當然,在另一個地方卻令人匪夷所思?當我們願意多問幾個「為什麼」,文化差異就不再只是衝突的來源,而變成理解一個社會的入口。這正是這本書的珍貴之處。--謝珮琪/譯者、以身嗜法。法國迷航的瞬間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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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以輕鬆筆觸深度探索法國社會型態的多樣面貌,比如罷工行動下的生活影響、男女平權與薪資結構的落差、多元族群共存共融的課題、極右派與極左派的政治分野、法國貴族血脈如今安在、年輕人的反叛思想等,帶領讀者跳脫「浪漫法蘭西」的初始印象,跟著作者與各領域的法國人實際往來,一一領略他們的文化堅持,再深入探討法國的族群衝突與民主抗爭等重要議題,以新聞記者的敏銳視角發掘法國的深層面貌。
法國這片土地兼容並蓄著溫和與激進的矛盾,那些看似荒唐或奇異的現象背後,多是從歷史淵源發展而來的邏輯與人情。
「只有意識到他者,才能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當我們認識自身之於他者的處境時,才算瞥見了社會事實的整體本質。」──馬克.奧熱(Marc Augé)書評
從法國理解自由,從法國重新看見臺灣
吳志中 外交部政務次長兼外交學院院長、曾任臺灣駐法國大使
我與法國的緣分,已經超過三十年。
年輕時到巴黎求學,後來在東吳大學教授國際政治、地緣政治,研究法國與歐洲政治;進入外交工作之後,又有幸代表臺灣,在巴黎工作六年多。對我而言,法國不只是一個研究的對象,也不是只侷限於曾經生活與工作的國家。法國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理解民主、自由、國家與國際政治的方式。
當我讀到《法國為什麼?》時,心中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們印象中的法國,往往是艾菲爾鐵塔、塞納河、羅浮宮、香頌、葡萄酒與美食;稍微深入一點,則會談到法國大革命、人權、共和國、自由、平等、博愛。但真正在法國生活久了,就會知道法國遠比這些符號複雜。
法國人熱愛自由,同時也有一套極其強大的國家體制;強調平等,社會中卻依然存在階級、性別與族群的不平等;主張博愛與人權,卻面臨移民、認同、宗教與極右派崛起等巨大挑戰。法國人可以為了一項政策罷工、抗議、走上街頭把整個城市交通癱瘓,卻又把這些衝突視為民主社會的一部分。
這些矛盾,其實就是法國最值得理解的地方,也是法國迷人的原因之一。
婷瑄在書中寫道,法國的反叛精神並不只是反對政府,而是一種公民不服從與挑戰政治順服主義的傳統;一代又一代法國人透過「思考和質疑、發聲和傾聽、參與和對話」,支撐著法國的民主自由。
法國民主之所以有生命力,是因為它容許衝擊與衝突的存在。
我們應該了解,民主的真諦不是所有人意見一致。真正的民主,是我們即使彼此不同意,仍然承認對方有說話、抗議、反對的權利。書中談法國罷工時所寫的一句話尤其值得深思:「我不同意你,但願意忍受你行使權利時帶來的不便。因為有一天,必須起身反抗的可能是我,而我,也將需要你的支持。」
這正是民主最困難、也最珍貴的地方。
我在法國求學、研究、生活與從事外交工作多年,一直認為,要理解法國,不能只看它的制度,而必須理解它的精神。法國人喜歡辯論、質疑權威,甚至有時候讓人覺得難以相處;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種「不服從」其實正是法國社會不斷自我修正的重要力量。
二○二四年巴黎奧運開幕式,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作者從現場觀察法國如何把革命、共和國、族群多元、性別、藝術、歷史甚至對權威的挑戰全部搬到塞納河上。她看到的不只是表演,而是法國如何透過一場全世界觀看的盛會,告訴世界:「我們就是這樣的法國。」
我認為這也是本書最有意思之處。婷瑄沒有把法國浪漫化。
她寫法國的美,也寫法國的不堪;寫自由,也寫歧視;寫多元,也寫族群衝突;寫兩性平權,也指出玻璃天花板依然存在;寫法國對難民與政治庇護者的包容,也不迴避移民政策與社會整合的困境。
真正喜歡一個國家,不是替它掩飾問題;真正理解一個社會,也不是把它簡化成幾個美麗的形容詞。相反地,是願意深入它的脈絡與矛盾之中,理解它為什麼成為今天的樣子。
但對我而言,這本書還有另一層更重要的意義--它表面上是寫法國,其實也一直在寫臺灣。
婷瑄把最後一章命名為「照見臺灣」。我認為這四個字非常重要。
一個人在海外生活得愈久,往往愈能看清楚自己的國家。因為有了距離,我們才開始知道,哪些事情原來不是理所當然;哪些我們習以為常的價值,其實得來不易;又有哪些我們以為已經做得很好的地方,其實仍然有很長的路要走。
婷瑄從法國對非法移民、難民與弱勢者的制度安排,反過來思考臺灣對移工與移民的態度;她也透過流亡者的故事,重新理解自由並不是抽象的政治口號,而是一個人即使被迫離開故鄉,仍然不願意放棄的東西。
臺灣是一個年輕的民主國家。我們擁有自由選舉、言論自由、多元而活躍的公民社會,也逐漸建立自己的民主認同。然而我們從日常生活到國際活動,每天必須面對的是一個強烈不願意放棄以武力改變臺灣現狀的中國。因此,對臺灣而言,自由不是抽象的概念。我們比許多國家更清楚,自由必須被珍惜,也必須被捍衛。
我擔任駐法國大使期間,最深刻的感受之一,就是法國社會對臺灣的認識正在快速改變。過去,我們必須花很大的力氣向法國朋友解釋臺灣在哪裡、臺灣與中國有什麼不同;但是近年來,愈來愈多法國人開始主動理解臺灣,也開始理解臺灣所代表的不只是地緣政治或半導體,而是一個民主社會如何在巨大威脅之下,仍然堅持自己的生活方式。
婷瑄也親身見證了這個變化。她寫道,近二十年來,臺灣在法國乃至歐洲的能見度快速提升,支持臺灣的國際友人不斷增加;她用一句很美的話形容:「起風了。」
我對這三個字感觸很深。
臺灣今天能夠被世界看見,不是偶然,而是無數臺灣人長期努力的結果。外交人員在國際場合為臺灣爭取空間,企業與科技產業讓世界看見臺灣的能力,藝術家、學者、記者、公民團體與每一個生活在海外的臺灣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世界:臺灣是誰。
婷瑄也是其中的一員。
二○一九年,她與朋友創立「法國的十萬個為什麼」,帶著臺灣的旗幟走上巴黎街頭,詢問法國人是否認識臺灣;後來又以記者的身分,持續搭建臺灣與法國彼此理解的橋梁。她說,希望自己成為一扇「窗」,記錄在法國看到、讀到與遇到的人與事。
我認為,這本書就是這扇窗。
透過這扇窗,臺灣讀者可以看見一個比想像中更加複雜的法國;但很有意思的是,當我們凝視窗外久了,玻璃也會成為一面鏡子,讓我們重新看見自己。
我們會開始問:臺灣為什麼?
我們希望成為什麼樣的國家?我們如何理解自由?如何對待與自己不同的人?如何建立一個更成熟的公民社會?又如何讓世界更理解臺灣?
這些問題,也許比「法國為什麼?」更值得我們繼續追問。
法國沒有完美的答案,臺灣當然也沒有。但民主社會最重要的,並不是擁有標準答案,而是保有不斷提問、辯論與修正自己的能力。
我相信,這也是法國可以帶給臺灣最珍貴的啟示之一。
誠摯推薦《法國為什麼?》。希望讀者跟著作者婷瑄走進法國的街頭、咖啡館、學校、抗議現場、移民社群與那些不容易被觀光客看見的角落,在認識法國的同時,也重新看見我們所深愛的臺灣。名人推薦語
吳志中 外交部政務次長兼外交學院院長、曾任臺灣駐法國大使
胡晴舫 作家、曾任文化部駐法國代表處臺灣文化中心主任
謝珮琪 譯者、以身嗜法。法國迷航的瞬間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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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不同文化,我們很容易以己度人。但文化從來不該成為一把拿來測量「誰比較文明」的尺,而應該是一個打開更多疑問的開關:為什麼他們會這樣?這個習慣從哪裡來?這個價值觀是如何形成的?它背後經歷了什麼樣的歷史?又是什麼樣的社會環境,使一個人在這裡被認為理所當然,在另一個地方卻令人匪夷所思?當我們願意多問幾個「為什麼」,文化差異就不再只是衝突的來源,而變成理解一個社會的入口。這正是這本書的珍貴之處。--謝珮琪/譯者、以身嗜法。法國迷航的瞬間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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